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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的办案能力一直都持有怀疑态度,可这次听起来还是有些靠谱的,安德渊出身黑道,他自身的仇人暂且不说,单单是他的家族仇人就已经不计其数,我记得数年前在安老寿宴上的喋血事件。那次安家就死了不少人。后来安老将安家的大权直接交给了他的孙子安达文,在香港又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。因为这件事死去的人数以百计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袁芬奇觉得肩膀一疼,却是张扬手上加力,捏了他一把。

    祁山微笑道:“谁会在乎?又有谁会知道?”他的目光投向远方,天空中已经露出一片鱼肚白,黎明即将到来,祁山道:“念在我曾经对你的敬重上,我给你一个机会,有尊严的去死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道:“我不敢出声,等他们离去之后,我才赶紧跑回了自己家里。今天一早就听说随园发生了血案,而且死了这么多人,我想昨晚他们抬走的那个麻袋一定就是安先生了,我……我早知道这样,就喊人了……”袁芬奇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,其实哪怕这件事重新来过,他也不敢出声呼救,直到现在袁芬奇都感觉到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张扬道:“同在京城,你说你们没有见过面,你认为我会相信吗?”

    赵国强似乎有些醉了,他眯起双目道:“张扬,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?就算最后你赢了,你有没有想过会得罪多少人?”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对视着,彼此都试图看透对方的内心。

    庞青山将枪口瞄准了安德渊的后脑:“五、四、三……”

    张扬并没有回答祁山的问题,轻声道:“根据警方的说法,这件事很可能是一场江湖仇杀。”

    张扬接过红酒抿了一口道:“你这次来京城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接着说!”

    安德渊道:“我要是死了,你的下场要比我惨痛的多。”

    张扬充满怀疑地看着他:“随园昨晚发生血案,今天你就要走,芬奇啊芬奇,你小子该不会跟这桩血案有关系吧?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跟袁芬奇聊了几句,他那个人神叨叨的,天南海北的跟我一通神吹。”

    此时他听到了脚步声,有人从下面走上古塔。

    祁山道:“我当然认识。安德渊是台湾信义社的带头人,他的仇家自然不少。”祁山的表情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“事实就是如此,张扬,如果我要伤害你的亲人,你是打算报警来保护他们,还是你亲自来解决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张扬摇了摇头道:“不认识,芬奇,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
    张扬笑了笑道:“刚巧来这里接一个朋友,看到你所以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安德渊道:“祁山,你弟弟的事情和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安德渊道:“你抓我来此,是想利用我要挟阿文吧?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我早就不相信这些东西了,自古以来,任何人,任何阶层都只会为了特定的群体而服务,他们所要维护的利益,必须要和自己息息相关,没有人会牺牲自己而去成全别人。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金盆洗手,这四个字说来简单,可是真正做到的又能有几个?安达文不是什么经商天才,在商场上他缺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和本事,但是你们安家人拥有一个共同的特质,那就是犯罪,你们的血液中流淌着强盗的基因,所以你们祖孙三代,前仆后继地走上了黑道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向远处看了看,看到车旁站着的顾养养,他朝顾养养笑了笑,笑得也非常勉强。

    张扬是亲历那场喋血事件的人,他低声道:“那件事是安家老五安德恒干得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颤声道:“没,没,我发誓我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也觉察到张扬的表情变化,他低声道:“你认得这个人?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如果凡事都要顾及别人的感受,那么终将一事无成,这次我打算任性一把。什么人都不去想。什么事都不去管,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我都要把管诚背后的黑手给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画得真好。”他拿着那幅画像很认真地鉴赏着。

    张扬道:“对你也算不上好事,毕竟老庞是你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这对老庞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安德渊临危不乱,镇定地望着这名男子:“敢劫持我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张扬意味深长道:“有些人,只要看上一眼,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知道他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在当天下午,安德渊的尸体方才被人在距离画家村西北的朝云山上,他从三十多米的明光塔上摔了下来,摔得脑浆迸裂,死相很惨,从现场初步勘查的情况来看安德渊应该是自己跳了下去,不过到底是不是自杀还很难断定,现场还发现了一些其他人的脚印。警方对脚印进行了详细分析,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,脚印都是一种型号的胶靴留下,无法从中判断出究竟有多少人来到现场,也无法从胶靴推断出杀手的身份。

    张扬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安德渊明白,也许来人就是幕后的指使者。

    祁山道:“安家人若是安安生生的在港台呆着,我们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,可是,安达文的野心实在太大。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我有原则!”

    张大官人昨晚睡得很好,成功抓住了管诚,顺便又打击了耿千秋,和赵国强喝到半夜,他来到平海驻京办住下,准备好好睡一觉,养精蓄锐,今天继续跟进这件事。接到顾养养的电话。他压根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。当他听顾养养把发生在随园的血案说完之后,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怎么可能?你说安德渊死了?”

    安德渊道:“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点了点头:“这里不吉利,实在是太……太压抑了。”

    祁山微笑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少钱,雇主给你多少钱?”安德渊观察着这名男子,捕捉着他的破绽,然而安德渊很快就失望了,这名男子显然是一名职业杀手,他的目光始终都不离开自己分毫。而在安德渊提到钱的时候,这名男子的双目中竟然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,安德渊最怕的就是这种人,如果一个人不是为了钱,那么就很难被其他的事情所打动。

    张扬本想将顾养养送走,却留意到人群中有个熟人的身影,那人望着随园的方向,表情显得非常惶恐,看到远处有维持秩序的警察朝他那边走去,吓得赶紧低下头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祁山望着张扬的背影,始终没有说话,直到张扬离去之后,他方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久久凝视着茶几上的那幅画像。

    张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环视了一下祁山居住的地方,感叹道:“有钱就是好,总统套房说住就住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安德渊被杀了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庞青山用枪抵了一下安德渊的太阳穴,然后指了指外面的围栏。

    张扬缓缓将酒杯放下,然后掏出那张袁芬奇亲笔绘画的头像放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祁山道:“安老曾经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,孤身一人前往香港,赤手空拳打下一片天地,在登上黑道巅峰之时,却又能急流勇退,金盆洗手,率领手下这么多人做回正行,这样的气魄,这样的能力,我比不上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安德渊身上:“你也曾经让我佩服,单枪匹马从香港到台湾,凭着一己之力创办信义社,经过二十年的打拼,将信义社打造成台湾社团中响当当的招牌。这样的胆色,我佩服!”说到这里,他话锋突然一转:“安家经历大劫,安达文受命于危难之中,小小年纪能够在短时间内铲除异己,歼灭仇敌,让岌岌可危的世纪安泰重新稳定下来,这也让我钦佩的很,安家满门都是响当当的角色。”

    月朗星稀,月光将薛世纶的身影孤独地投射在了地面上,夜风从领口和袖口钻入薛世纶的身体,让他感觉到秋日的寒冷。

    张扬道: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赶紧告诉我!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你不明白,我明白,我弟弟的死我不会轻易算了,从捐赠秋霞寺的木材中发现麻黄碱,我就开始怀疑你们安家,可是我没有证据,我以为安老既然金盆洗手,想必你们这些安家的子孙一定遵从,可是我低估了你们的无耻和贪婪。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你在想,我究竟从哪里弄来了这幅头像?”

    袁芬奇惊慌道:“千万不能报警,一定不能让警察知道我和这件事有联系,安德渊什么人?他是台湾黑帮头目,如果让他手下人知道我和这件事能够扯上关系,我肯定性命不保了。”

    安德渊心中一惊,慌忙去掏怀中的手枪,这些年他早已形成了枪不离身的习惯,可是没等他的手触碰到手枪,一根铁棍狠狠击打在他的右肩上,将安德渊砸得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,这一记重击,已经让他的肩胛骨碎裂。

    张扬笑道:“最好不过,刚好我有些话想跟他老人家聊聊呢。”

    祁山点了点头,毫无惧色地望着张扬的眼睛道:“那你看看我,说说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祁山淡然笑道:“说心里话,安德渊和我不熟,他的生死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意义。”他盯住张扬的双目: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和这件事有关吧?”

    安德渊喟然长谈,静夜之中,只有他的声音在院落中回荡。

    祁山道:“我是个不太讲究吃住的人,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地方,是因为我喜欢清静,不喜欢被别人打扰。”

    袁芬奇道:“我准备飞去日本,到日本呆一段时间,等这件事风头过去我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当时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这幅画最难得的是不但把外貌给画得很像,而且将神态也准确地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那名男子冷笑了一声,他向前走了一步,安德渊这才发现他的脚有些跛。

    张扬道:“警察同志,里面住的是我朋友。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开玩笑,我把其他应酬推掉,还不是为了专程等你张书记这位贵宾。”祁山递给张扬一杯红酒。

    “你把人心想得太险恶。”

    张扬来到画家村,首先找到顾养养,因为随园血案的事情,整个画家村都闹得人心惶惶。原本在这里写生的画家和学生已经有不少人选择离去,留下的,也没心情画画,三五成群的聊着什么。

    顾养养又道:“我爸和茵茹姐都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赵国强微笑道:“我恰恰是个喜欢冒险的人。”

    面前的一名男子举枪瞄准着他的额头,那柄枪正属于安德渊。

    袁芬奇点了点头道:“我记得!”他来到桌前,拿出一张素描纸,抽出铅笔,寥寥数笔就将嫌犯的样子画了出来。

    安德渊抿了抿嘴村,他爬上了围栏,站在高处,极目远眺,想要看到初升的朝阳,天边已经被即将升起的太阳染红,但是朝阳仍未露出地平线,安德渊忽然意识到,他这一生再也看不到日出的情景,他张开双臂,扑向天空,宛如鸟儿一般飞翔在云端……

    张扬道:“我相信我自己!”

    张扬道:“别忘了还有法理!”

    张扬又道:“画像刚刚才完成,有人昨晚在画家村见到了庞青山,所以就把他的样子画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顾养养的脸色有些苍白,她站在自己租住的那座四合院的门前,毕竟她所住的地方距离随园太近。昨晚的那场血案明显对她的心情造成了影响。

    随园的这场血案让整个画家村为之震动,血案发生的当晚顾养养刚刚来到京城,听说随园发生了这么血腥的事情,她也感到毛骨悚然,本来她这次来京的目的只是为了写生,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和身在京城的张扬联系,听到这件事之后,顾养养马上拨通了张扬的电话。

    安德渊的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悲哀,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生命竟然会在这样情况下结束,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过自己的死,即便是横尸街头,也要经过一番惨烈的战斗,而今天,他没有机会。眼前的祁山为人冷静思维缜密,这样的人很少犯错。安德渊默默走向围栏,他的手握住围栏,停下脚步道:“有个问题,我想问你,究竟是什么人告诉你,是阿文找人做掉了祁峰?”

    祁山道:“顾佳彤呢?”

    张扬搂住他的肩膀,拉着他来到远处僻静无人的地方,低声道:“芬奇,随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祁山大声道:“我也一样!”

    安德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座佛塔的顶部,这座佛塔已经废弃多时,塔顶布满蛛网尘丝。

    抵达薛老的坟前已经是凌晨三点,薛世纶从车内拿下一瓶茅台,来到墓碑前,先用毛巾很小心地将墓碑擦拭了一遍,然后将那瓶茅台酒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祁山拿起那张画像很仔细地看,在张扬面前如果说自己不认识画像上的人反而落了下乘,祁山了解张扬,张扬向来将义气和感情看得很重,即便是他们始终称不上肝胆相照的朋友,但是自己曾经多次帮助过他,张扬对自己不会绝情。他应该已经猜到了什么,不过目前好像还没有确切的证据,就算他有证据,有件事祁山能够断定,张扬没有将他所知道的这些线索告诉警方,不然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应该是警察才对。

    安德渊低声道:“你要杀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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